报神乱吠为虎作伥篇──报神假神上身之错乱(三)

January 27th, 2012 bees No comments

by Huang Siong

报神常对世华媒体旗下的报章特别是星洲日报和中国报任何错字不放过,道听途说和似是而非的论说企图混淆视听,对于星洲日报的要求更要有超高的标准,星洲日报无论在新闻报导、言行和活动,都被超高的检视。

在这一厢以超高标准检视星洲日报和世华媒体,但另一厢却无视林风败坏新闻专业的职业操守和伦理,一味装聋作哑,当作没有看到。

报神即为神,又要做主事报业的神,林风这样的败类怎能视而不见,报神看不见,不外是假神上身,自封为神,本来不是什么神,自然看不见同类的败坏行径。

报神麾下之王某人和吴某人在林风在南洋商报任职期间违背新闻专业的职业操守,兼职在中国报写稿,适时,王某人和吴某人正在中国报当正副采访主任,他们任用林风的文稿,间接的鼓励林风“出轨”。林风本身就是姣婆,王某和吴某就是胭脂客,姣婆遇上胭脂客,两人纵容林风败坏报风,也是败坏新闻专业操守和伦理的同罪。

报神对于林风、王某及吴某的所做所为一味沉默,反之,古某人也企图为文为林风兼职合理性脱罪,由此而看,报神和他们有同理心,也意味着报神为虎作伥!不知报神老儿有何解说?

再者,报业同道批抨林风,是他败坏新闻专业道德和伦理,而非他任职的机构。所有的批评都是针对林风,是林风违背新闻职业操守,而非过去聘用他的南洋商报,兼职的是林风,不是南洋商报,受害的是南洋商报,不是林风,南洋商报没有对不起林风,而是林风对不起南洋商报。

所以说,任何一位公司职员在外兼职,与其任职的机构何干?报神要星洲日报回答属下职员兼职问题,完全没有合理的理由,除了仇恨心理和要丑化星洲日报,看不出任何理由。

和林风等人为虎作伥之名,报神是脱不了关系。

报神乱吠有报天天错就不报自个错字篇──报神假神上身之错乱(二)

January 27th, 2012 bees No comments

by Huang Siong

报神对世华媒体旗下的报章特别是星洲日报和中国报眷顾有加,不知是有免费报看还是有人报效,所以报神之“有报”都针对星洲日报和中国报,不过,对于报神的错爱和每天仔细阅读星洲日报及中国报,都为星洲日报与中国报各增一份报份,两报同仁都应感激报神的贡献!

报神对本土中文的水准和发展之关心,实让人钦佩,而报神每每仔细阅读星洲日报和中国报各篇新闻报导,专挑两家报章错别字,只是报神挑错字却不是出自好意,对提升本土中文水准和发展一点作用都没有。

报神在挑错字之余往往不把正确字词的原意都掏出说明,反之只拈有贬意的词意,企图混淆众人视听。就如报神在“好事不需要鼓吹”中把“鼓吹”这词说成干坏事则需要鼓吹,莽徒骚乱、信徒献身、颠覆主义、怪力乱神、性爱无度,这些事需要鼓吹。

然而,鼓吹有褒意和贬意,鼓吹有:

1.(宣传提倡)

2. [贬] (吹嘘, 散布)

3. 大肆鼓吹

4. 鼓吹废除某项法律

报神就常常用这种似是而非,说一半收一半的手法混淆视听。

可是,报神对于自个儿的错字、错别字,甚至用错字词都视而不见。最经典的是古玉梁老生先在某报的大作“「正义大报」的怪现象”中,就被网友Keith Chan踢破有个错得非常难看的错字。注意,是错字,非别字!报神就哑然无声。

古老先生在文中写道:「一些专职记者不能在所雇佣的报社刊登机密、敏感、血腥煽情之类的“清息”,留在手上十分可惜,而外头又有周宝振的《通报》及《生活报》集团刊物邀稿,赏予丰厚稿酬,高者一篇相等于每月正规薪水的10-20%,这种诱惑实难抗拒。于是,像林风如此专职记者兼给外报投稿又何须大惊小怪?」

我们知道有消息,无来就没有清息,报神若认为清息是正确的,报神的中文水准,唉!不说也罢!

再者,报神即是自称为神,应该博学多才,知识渊博,但是可笑是报神就分不清楚香蕉和黄蕉之别。报神在平安夜单挑恶主编的“不可理谕的曾毓林”一文中时就要认为“猴子何尝不也是难当啊,一样要走钢索、翻筋斗、凌空跃,以讨人欢心,赏那几粒花生米和几条黄蕉。”

也许报神要扮齐天大圣,当神、当猴子头儿领着众猴儿在梦想中的花果山行恶,喝了别人送的XO王,泡了别人送来的女人,以为猴儿有花生有“黄蕉”就行了。猴儿最喜欢的是什么?是香蕉!不是“黄蕉”。

报神连香蕉和黄蕉都搞不清楚,如何称神? “黄蕉”和“香蕉”根本不是一样,即此“蕉”非彼“蕉”。 “香蕉”是一条条“蕉”,“黄蕉”不是一条条的“蕉”,而是一粒粒的“果”。 “黄蕉”、“红蕉”和“青蕉”是优质苹果,“黄蕉”是一种很酥的苹果,能一剖为二,用调羹刮为糊状给婴儿和老人吃。 “黄蕉”是每年十一月左右才上市。

报神要挑别人错,也要看看自己有没有错,要报他人的错,也要报自个的错,不要贻笑大方!

报神乱吠诬蔑他人篇──报神假神上身之错乱(一)

January 26th, 2012 bees No comments

by Huang Siong

报神对星洲日报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语一直都存有严重偏见,所有就算有读者投函投稿获得刊出,报神和其众信徒都会认为是星洲日报假冒读者所为。

俗说人如其文,因为报神和其众信徒常做这等欺诈缺德之事,所以也会有感其他人是和其一样缺德。不用说星洲日报同事和读者用笔名反驳报神和其众信徒,就算是用真名,报神和其众信徒可能也会怀疑是否是真的是其真名是真的!

可是,无论星洲日报忠实读者用何名字或笔名如何为星洲日报辩驳,报神仍一如既往说是假读者,反之,报神之一之某人用“老主管”等笔名在某报(报名写出来也浪费我的精力)批评星洲日报则受到报神默许,这种有我讲没有我说的鸭霸行径,凸显报神之假神上身出现错乱。

报神乱吠诬蔑贺家骏为假读者并非新鲜事,贺家骏也不是第一位被报神乱吠诬蔑者,早前星洲日报之林瑞源就被报神诬蔑,甚至陷害。此话何说?前早报界同业批评林风身为南洋商报编辑部高职却兼职为中国报写稿,败坏新闻从业员专业操守和道德伦理之际,报神就举例林瑞源在中国报任职却为生活出版社的先生周刊写稿,但最后有网友指正中国报和生活出版社都是同一位老板即已故周宝振后,报神就如吞了哑药般没再出声。

可是报神在诬蔑和抹黑林瑞源后,即被踢破出错,报神就默不出声,是人也好,是神也好,好歹也应该向林瑞源道歉,说声“对不起,报神搞错了”就好了呗!很难吗?

同样的,报神大喇喇把贺家骏当作假冒的星洲日报读者,在被踢破后,不但没有第一时间致歉,反倒东拉西扯,星洲日报的大度更凸显了报神的厚脸皮和小器。既然贺家骏是真读者,星洲日报新山办事处高级采访主任贺婉蜜也没有假冒读者,报神诬蔑他们两人,一是假读者,一是假冒为贺家骏读者的星洲日报职员,报神是欠了他们一个道歉。

报神若是大度、有种,便须展显君子风度,真诚的向林瑞源、贺家骏和贺婉蜜说声对不起!

性愛人物運動迎先知誕‧“千依百順俱樂部”又起爭議

January 26th, 2012 bees No comments

爭議不斷的“千依百順妻子俱樂部”又有驚人舉動!這個組織準備以“伊斯蘭神聖性愛人物運動”(Rasulullah Tokoh Seks SuciIslam)迎接伊斯蘭先知穆罕默德誕辰。

該俱樂部發言人再頓奧馬接受《新海峽時報》訪問時,坦言特意選用“伊斯蘭神聖性愛人物運動”的稱號,儘管知道這將會在穆斯林之間引起爭議。

“先知是一個很好的例子,他有11個妻子,用這個運動慶祝先知的誕辰將是完美的。”

她說,這項“伊斯蘭神聖性愛人物運動”(Rasulullah Tokoh Seks Suci Islam),旨在糾正日益嚴重的穆斯林道德淪喪問題。

有關運動今早在該俱樂部位於白沙羅彩虹廣場的總部掀開序幕,活動包括講座和展覽,為期12天,直到先知穆罕默德誕辰。

不過,這項閉門活動僅限受邀嘉賓和記者出席。

再頓指出,該俱樂部對越來越多同性戀和同性結婚的趨勢感到不安。

“我們的社會存在太多不健康的元素,我們希望能做一些事,來撥亂反正,我們選擇了先知,因為他是受到崇敬和是大家生活的模範,我們希望其他穆斯林能仿效他的生活方式。”

霹州宗教司:應改運動名稱

無論如何,霹靂州宗教司丹斯里哈魯斯沙尼認為有關運動名稱,對先知是一種侮辱,他表示,先知是人類文明的榜樣和偉大的領袖,被描繪成一個良好和真誠的丈夫。

“有關運動的稱號是侮辱伊斯蘭和先知,‘千依百順妻子俱樂部’應該改運動的名稱。”

他說,公眾對性的課題,往往有負面的看法,即使是可蘭經,也沒有提及先知是性的人物或偶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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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老南洋”面具及有奶便是娘的投機分子—媒體職業道德及責任論衡(二)

January 25th, 2012 bees No comments

By Huang Siong

新聞媒體是社會公器,在傳統上它被視為新聞媒體從而都被喻為行政、立法及司法三權以外的第四權。所有在新u聞媒體機構任職的新聞從業員都被視為社會舆論的表達 與推動者,同時新聞從業員本身也 是”信史”,以社會各個層面的群眾作為服務對象,將群眾訴求和政府行政信息作上下傳送,為全社會提供最新及正確的訊息。

由於新聞媒體對於社會的影響以及新聞從業員職業即有的特質和所擁有的公信力,它受到人們的重視和關注,為此,新聞從業員的職業操守為社會各界以超高的標準來審視。

由於新聞媒體是處於操守和道德高地,新聞媒體得須遵循即有的職業守則和道德標準,這包括了新聞工作者不得兼任與本職相衝突的職務或從事此類事業,同時應該迴避和本利益相關的編採任務,以及新聞 工作者不得擔任任何政黨黨職或公職,也不得從事助選活動 ,如參與公職人員選舉,應立即停止新聞工作。

我國新聞媒體向來都恪守著新聞工作者不得兼任與本職相衝突的職務或從事此類事業以及新聞工作者不得擔任任何政黨黨職或公職的守則,這成為我國新聞媒體長久以來對本身職業操守的不成文規定和信 仰,這些年來,這已是報業竪立公信力的基石,也是讀者和公眾用以檢驗媒體的指標,任何媒體一旦失去這基石,讀者將對這新聞媒體失去應有的信賴,媒體將流失讀者群和步向沒落。多少年來,許多熱心 及忠心於新聞事業的報人都嚴守著這些新聞道德標準,唯有一人例外,他便是前南洋商報副總編輯兼東方日報”風言風語”專欗作林風。

林風发表”追憶《虎報》到《南洋商報》歷程”一文大言不慚地自招他在1979年,隨著南洋商報霹靂增版彩色化變動,從怡保調職到吉隆坡,”為了彌補在外坡的生活開支,同年進入馬華公會總部,兼職黨要 演詞的撰寫員及干訓班的幕後工作,直到1988年升任主管始辭職。

再者,林風也自揭擔任《南洋商報》的內勤(編輯) 期間,”仍眷戀記者的報導工作,經常為《中國報》以及《新晚報》寫稿。”他解釋,由於評述兼報導並體式稿件內容,更加迎合”中新”兩報的口味與需 求,此類文章”大報”有所顧忌。   林風在文中一共點出自己犯下兼任與本職相衝突的職務及新聞工作者不得擔任任何政黨黨工的職業操守大忌,林風其實並不愚昧,在文中他也林风已清楚告欣大家,他 当时已是身居主任职,非常清楚兼職黨 工及中國報寫稿的後果,若他在中国报兼职的事情一旦曝光,必定影响他在南洋商报的工作,甚至有可能基于「兼职他报」從過去數月來的林風和其他支援林風者的文章,沒有一則是針對林風違背新聞專業守則作出批判, 庄迪彭之文章受到其他新聞從業員質疑有心合理化林風不道德兼職醜行後也在其面子書中否認認同林風所 為,而林風之”「劫甲濟乙」引以為榮?──與「偽正義至上」論,混淆視聽 的,卻是林風本人。   在報界,新聞從業員和政黨有著千縷之關係,若要為政黨工作,就得辭去新聞從業員工作,不少記者都是如此,拈指之間可數出幾位,但出任黨工卻還霸住報館職務的,林風算是第一人。

古玉樑所提的「記者兼替政黨做事也是公開的秘密」的點點滴滴,也不是什麼秘密。在報館任職而同時兼職的新聞從業員過去不少,現在也不會少。其實兼職並沒有 錯,記者兼職做廣告文稿翻譯或文藝作家 或保險經紀、讘記兼職為新婚新人攝影,諸如種種,但這些無一和正職有利益上的沖突。

林風作為南洋商報資深員工,應該明瞭不得兼任與本職相衝突的職務的守則。不!應該是說林風完全明白不得兼任與本職相衝突的職務的守則,也清楚兼任與本職相衝突的職務的後果,但林風還是選擇背著本身服務機構為敵對報服務。對著違背本身服務的機構,不知道林風在”「劫甲濟乙」引以為榮?──與「偽正義至上」《星洲日報》 論爭小結”文中指的「我是南洋人,以星洲人為先。」可否變成「我是 南洋商報人,以中國報為先。」,還是「我是南洋人,心在中國報。」。

林風的所為,其實也正其文中所說”「有奶便是娘」真實寫照,也就是飲多樣水思多樣源的投機份子,所謂堅持「南洋人」的信念宣告破產。”,這不正是林風的真實寫照和處境。   南洋商報新聞從業員劉彥運在”文化企業傳統升華為精神理念”中說,文如其人,從一個人文章中的字里行間,往往極易流露出一個人的本性及功利主義的心態。堅持南洋人的理念,應該是本著自己良知和做 人就業的基本倫理,並不是特別為年終花紅、特別獎勵或獎牌之類的有形利益。劉彥運這文沒有指名道姓,但暗裡卻是回應 林風本身墜落。

以杸機而言,大家都不如林風,論大言不慚,大家也都不如林風,以巧言欺詐、東拉西扯以及似是而非謬論,大家更不如林風,以欺騙南洋商報還能厚臉度以老南洋自居,大家及不上林風,論大逆不道、違 背報人道德操守,比起林風,大家只能遠遠自嘆不如。

青集團不曾要求回報

January 22nd, 2012 bees No comments

by古晉小貓

十多年前,中學畢業以後一心想著出國深造。父親的一句話:“我們供不起你。”打破了我的夢。父親的意思,是希望我早點出來打工,他的儲蓄要留給兒子上大學用。我也明白家裡的處境,畢竟還有兩個弟弟在唸中學。我沒有怪父親重男輕女,畢竟當時的社會結構主要還是男性得負責養家。然而我有我的夢想,我不想輕言放棄。

後來我申請到了張曉卿先生設立的常青懷恩基金,於是便隻身前往吉隆坡,再加上自己半工半讀,順利取得了學位。常青的懷恩基金,是雪中的碳,至今仍叫我感恩。

大學畢業後,我並沒有履行5年合約。原因是,男友(也就是現在的丈夫)正值創業期,他希望有個可以信任的人幫忙他。我當下確實很掙扎,不過後來發現常青集團並沒有找我,於是便大膽答應了我男友。至今,我都沒有接到常青集團的電話。

我後來才發現,原來好些朋友都是領常青懷恩獎學金升學的,但大家都沒有受到合同的約束。那份合同某種程度上更像是一種保障,如果沒有工作,大可以履行合約為名,進入常青服務。

我有些曾在西馬星洲日報工作的朋友,也通過報社的推薦,領了常青懷恩獎學金出國深造。現有些在學術界也小有名氣,不過未曾聽說他們曾被脅迫回到星洲日報社工作。

近來在面子書上看到一些文章,說星洲日報要求領獎學金者回報。再細讀雙方文章,才發現那是為了狡辯以及攻擊星洲日報而扭曲事實的文章。身為當事人,我替常青集團及星洲日報叫屈。我相信許多領過獎學金的人,都知道那樣的傳言是子虛烏有的。

我不知道這一群人與星洲日報的恩怨,但捏造事實於我是不對的。我一直想著要不要曝露身份來寫這篇文章,但恕我膽小,我真的不敢。這群攻擊星洲日報的人很嗜血,常行使語言暴力。我仍記得,上次有個用筆名的讀者因為寫了挺星洲日報的文章,結果被人肉搜索,在網上被攻擊得體無完膚。那些文章看了真的會讓人患憂鬱症。

我目前的生活很愜意,我有我的家庭、我和我丈夫的生意,我不想打亂這一切。

在馬來西亞,你夠兇人家就會讓你三分,我是充份領略的,也願意投降。因此,我願意寫這篇文章,但希望星洲日報的編輯可以保密我的個人資料。希望這篇文章能起一點作用,還星洲日報一個清白。

賀家駿名正言順,網絡痞子生非造謠

January 21st, 2012 bees No comments

by張立德

1月19日《溝通平台》發表讀者的文章〈媒體華文水準待提昇〉。隨即有自稱“報神”者在網上攻擊星洲日報和作者賀家駿,其文如下:

“針對此文,老朽疑點如下:

1.星洲日報真有大度刊登讀者來函,允許讀者說三道四?

2.這位“讀者”賀家駿是否是正牌讀者?

3.“賀家駿”又是星洲日報炮製的“山寨讀者”?

4.“賀家駿”的消息來源與報館同速,李宗偉自傳《敗者為王》1月18日上午推介,新聞19日見報,賀的來函即同一天見報。老朽活了70年,還沒遇過這種書推介、點評同日刊登的“巧合”。

5.星洲日報刊登此文的動機何在?

動機一:告訴世人,我星洲日報是大方的,可以“接受讀者”的批評,不是如“一小撮人”所說的不尊重言論自由,我們與讀者同在。――這是偽大方。

動機二:告訴員工,也告誡員工,讀者已經對我們的天天錯“吐血了”,眼睛也看出血,於是炮製一個山寨讀者“賀家駿”,自己教訓自己。馬來西亞能夠有此新聞嗅覺、下筆快度、中文不錯的賀姓人家,星洲日報新山辦事處有一位。

――這加深了“賀家駿”是偽造的。”

這位自稱“活了70年的老朽”者,近幾年來廣泛利用網絡隱藏身份的便利,經常發表辱罵及誣蔑星洲日報的文字,這非首遭。唯最近憑空杜撰的幻想力及誣蔑惡行的變本加厲,在極盡造謠混淆視聽之餘,也對投稿者進行無根據指控。

“報神”所攻擊的讀者賀家駿其實也是副刊《星雲》版名家龍門陣專欄作者之一,多年來定期在副刊寫稿。他也是吉隆坡同善醫院的耳鼻喉專科醫生,經常接受各華文報跑醫藥新聞線的記者訪問。

據網民揭發,自稱“報神”者,是幾位跟東方日報有某些利益關係或跟該報高層來往甚密者,自被世華媒體屬下各媒體“恭送離開”後,凡正當媒體皆不敢與之來往,如今只終日倚在電腦前散發破壞及挑剔星洲日報等其他被東方日報視為商業競爭對手的華文報的訊息;可能他們太過目空一切,凡文章發表在星洲日報,而他們不認識的作者,特別是挺星洲日報的作者,就被他們指為“報社捏造的讀者”。

無論如何,“報神”口口聲聲稱之為“星洲日報炮製的‘山寨讀者’”的賀家駿醫生針對“報神”的污蔑投函本報。本報獲賀醫生允許,刊登其下列來函:

“致:主編

您可將我的回函回應對方:

1.賀家駿是個貨真價實的讀者,也是個活生生的人,是台灣人,您可附上我診療室的專線電話號碼,任何人都可親自打來查證。

2.我以身為台灣人為榮為傲,我個人確實認為大馬的華文水準不理想,但這是愛之深,責之切,否則也不屑於浪費我的寶貴時間投稿。

3.李宗偉推出自傳的新聞早在他贏取韓國公開賽時即已見報,我哪知今天會大肆報導?

4.如沒看過本人名字,可google search賀家駿,即可知道我乃何許人也,也可拜讀本人多年來的拙文,歡迎批評指教。

5.本人忙得要命,沒有這種美國時間和閒情逸致來搞這種無謂和沒有意義的筆戰。

6.如沒聽過我的名字,表示太孤陋寡聞了吧!?

7.也許這位“報神”年齡太大,不知道如今已是網路時代,寫一篇文章不過彈指之間,一切都已變得非常透明瞭。

8.我知道貴報新山辦事處有位賀婉蜜,雖為800年前同宗,可素未謀面,但看過她的文章,文筆不錯,沒辱沒了賀姓。

9.您可將其奇文和我的澄清同時刊登,給他當頭痛擊,社會自有公評。

專此,順頌

編安

賀家駿敬上

偷偷摸摸也算「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 媒体职业道德及责任论衡(一)

January 20th, 2012 bees No comments

by Huang Siong

过去数十年来,报界从来都没有平静过,各报之间为报份为读者为新闻你争我夺,同行如敌国,南洋商报和星洲日报之间竞争更是激烈,几乎是势不两立及有你没我,在这种情况下,林风憎恨星洲日报不是没有道理。

南洋商报在林风任内失去第一大报的地位,无论在责任上和脸面上都挂不住,因为在报业历上一定会注明南洋商报是在那些人领导下失去第一大报之位,这种不光彩的记载肯定不是林风所要的,为此,林风会尽一切方法推卸本身的失责,而南洋商报上市后股权变化发展和古玉梁仇视星洲日报的种种活动正给了他一个推卸责任借口,但是可笑的是,林风在尝试推卸责任的同时,也不打自招在1979年为政党效命并兼职党要演词的撰写员与干训幕后工作,以及1988年兼职在中国报写稿的不道德行径。

林风的行径在受报界同业大力鞭挞便开始疯言疯语,转移话题,古玉梁和庄迪彭在沈寂一些日子后也试图支援林风,把记者为政党兼职合理化,甚至扩大为资方剥削劳方的论述;但这些论述都无法合理化林风为政党兼职党工及在中国报兼职写稿的行径。

古玉梁出身于星洲日报,是了解星洲日报,但在仇视星洲日报的心理化学作用下,古先生仇视和丑化星洲日报的言论在许多憎恨星洲日报份子眼中是极受欢迎的,所以林风视古先生所言所论为圣谕,如同共鸣。

庄迪彭的《记者兼职乃报业业主剥削共业》大作也被林风视为解救文献,更将该文章喻为戮中华文报业业主痛脚,可是,林风怎么没想到在主他主导时的南洋商报时代,南洋商报记者即使是有“丰厚”的收入,南洋商报记者也不是一样兼职吗?若庄迪彭论述是对的,林风岂不也是剥削记者的共谋吗?

在许多行业和企业,兼职是普遍和常见的,但任何的兼职都有一个不文共识,即兼职的工作不能和正职有利益上的冲突,这是工作道德和伦理,这不是什么「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说得通的。在很多时候,财富取之,也要兼顾职业道德和伦理,这也是为何记者或编采人员只能为一家报馆工作,不能和同性质的报馆企业兼职写新闻之原因。

林风是知道在政党兼职为职工及在中国报兼职写稿完全违背工作守则和职业道德,在〈《星洲》击倒《南洋》的秘辛〉一文中,林风已清楚告欣大家,他当时已是身居主任职,非常清楚兼职党工及中国报写稿的后果,若他在中国报兼职的事情一旦曝光,必定影响他在南洋商报的工作,甚至有可能基于「兼职他报」 而被辞退的风险。所以,「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根本都是借口和废话。若是正正当当的兼职,何不光明正大,公告天下,因何要偷偷摸摸地不让聘用他的南洋商报知晓,这是君子所为乎?伍吉隆的兼职和林风的兼职的不同之处,是伍吉隆的兼职是光明正大的,获得南洋商报同意,这不是双重标准,是正当兼任,那像林风般如鼠辈偷偷摸摸。

在许多憎恨星洲日报份子眼中,只要星洲日报任何一举一动一言一语都是伪正义,仿佛如林风等鼠辈的言行才是《真正义》,林风都说得很白,他在南洋商报呆了30年,骗了南洋商报30年,所以仰慕爱载的是他能欺骗的南洋商报,而不是今日揭发和不齿他丑行的南洋商报。林风的心态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就如本文开始所述,南洋商报和星洲日报之间竞争更是激烈,几乎是势不两立及有你没我,在这种情况下,林风憎恨星洲日报不是没有道理。星洲日报取代南洋商报成为第一大报后,林风就如明朝末代皇帝明毅宗崇祯皇帝朱由检般不自我检讨,没有知人善用,反之怪罪他人,悲愤什么?在星洲日报崛起之时,市场对南洋商报的内容评价如何?编采部和发行部及行销部如何配合打开困境?林风揭露编采部和其他主要部门都相互抵制、内讧,在一个热衷于内斗的企业,其产生的成品如何能吸引人。

任何的报章,内容永远都是王道,内容不佳,读者自会流失。若说南洋商报就因为「《南洋商报》是马来人的报纸」这句话而流失大量的读者,以致失去第一大报的地位,完全突出林风本身推卸责任,他就以这句非常荒谬的话作为南洋商报第一大报地位落没的籍口, 同时也把南洋商报落没责任推给由他憎恨和指责制造这个谎言的星洲日报,林风便一直活在这样的谎言中。

说到「南洋人」,以一个欺骗南洋商报,瞒着聘用他的机构为政党兼职为党工和为敌对报兼职写稿,有资格称本身为「南洋人」吗?忠心为南洋,林风便嘲笑为愚忠,是不是要像林风般骗吃骗喝,现在又在破坏南洋商报才算精忠吗?

林风有一样东西是没有说错的,那就是南洋商报没有对不起林风,而林风没有说的,却是林风非常对不起南洋商报,从早年一进南洋商报开始到退休,无一不瞒骗南洋商报,违背职业操守更令南洋人曚羞,林风不配为报人,也不配为南洋人!

態度行動中被檢舉‧5騎士圖賄警被捕

January 19th, 2012 bees No comments

雪州交警今早在蕉賴加影大道9英里收費站展開態度行動時,5名心虛的摩哆車騎士,竟試圖用錢賄賂交警,結果當場被捕。

根據記者觀察,其中3人包括2名外勞以及1名華裔男子被警方截停時,企圖以50至500令吉賄賂警員;其中一人賄賂的過程更被攝記拍下。

男子為避驗尿行賄

被捕的華裔男子是在被警方截停後,因為知道要驗尿,而臉露慌張的從身上取出所有現金(聯同新幣約500令吉)交給警員,結果當場被逮捕。他較後承認吸食冰毒。

雪州交警於上午10時配合態度行動在州內31個地點展開檢舉行動,蕉賴9英里收費站是其中一站,共有52名執法人員參與,他們包括反貪污委員會、環境局及毒品罪案調查組等執法單位。

執法人員在3個小時的行動中除了檢舉違規車輛外,也特別檢查路過的摩哆車,並指示部份可疑的摩哆車騎士驗尿,以確認他們是否濫用毒品。

雪蘭莪交警主任朱基菲里警監今午受詢時證實,警方在蕉賴9英里收費站的檢舉行動中逮捕5名意圖賄賂交警的駕駛人士。

他說,他們被截查不願停下,而被強制攔截後意圖賄賂警員。

“由於這5人涉及賄賂警員,因此警方在逮捕他們後,已將他們轉交反貪污委員會調查。”

朱基菲里說,警方在這一次的檢舉行動中,共發出了92張傳票給違規者。

蕉加大道公司辦安全回鄉運動

配合農曆新年的到來,蕉賴――加影大道公司聯合警方以及多個政府機構舉辦安全回鄉運動,提醒駕駛人士特別是摩哆車騎士回鄉時要小心駕駛。

蕉加大道公司也特別邀請烏魯冷岳區國會議員仄羅斯里為這項在蕉賴11英里收費站舉行回鄉運動主持推介禮,以及協助派發1千個小禮包給路過的駕駛人士。

值得一提的是,由於烏魯冷岳地區的骨痛熱症病發率在全國中排第二,因此縣衛生局也配合這項安全回鄉運動,派發300分防止蚊蟲滋生的藥物給駕駛人士,呼吁他們在回鄉前,將這些防蚊藥撒入住家水槽,杜絕蚊蟲的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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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種族制論”及“蘋果論”遭討伐‧鄭惠濃:我只是說事實

January 19th, 2012 bees 2 comments

因在“一個馬來西亞”晚宴發表“兩種族制論”及“苹果論”而遭網民“討伐”的民政黨怡保市議員鄭惠濃說,她只是反映大馬的政治事實,一些網民不知就理、人雲亦雲,是非常膚淺的。

她對 《星洲日報》 說,她覺得一些網民只是為了罵而罵,並沒有針對演講重點,也沒有搞清楚她的演講內容,而且留言都是粗口及充滿攻擊性,這就是反對黨所帶出來的粗口文化,因為這些網民覺得罵人是件很開心的事。

“我在演講時說,大馬與英國、美國不同,因為英國及美國是單一種族,可實行兩線制,但馬來西亞不可以,因此最壞的結果是兩種族制,這對華社有沒有利,大家應搞清楚。”

“我所講的都是事實,因為大馬是多元種族的國家,無論是文化、背景、宗教、語言都有很大的差別,所以是不可能實現兩線制,網民沒政治意識、膚淺,沒有更深層次去瞭解內容。”

非認同種族固打制

至於“蘋果論”,鄭惠濃說,華人一直要求公平對待,於是她便以蘋果舉例;當時,她以種族比例來解說,馬來人有逾63%、華人約24%及印度人6.8%,那公平定義是否說有10粒蘋果就應分6粒半蘋果給馬來人,華人應分2粒半,以及印度人1粒?

“當時我是以反問的方式來問現場的出席者,是否這樣就符合公平的定義?這並非認同種族固打制。我當時這麼說,因為很難定下公平的定義。”

她說,反對黨一直強調在執政後會廢除土著特權,但她認為這是不可能的,因為一旦涉及種族利益的事是很難實現;以種族人口比例來說,即使華人及印度人全部反國陣,也不比馬來人多,這樣就會形成兩種族制。

她說,一些網民對政治一知半解,很多年輕人竟認為民聯就是行動黨,他們連巫統及伊斯蘭黨也分不清;在網上許多人是人雲亦雲,她覺得這很可悲,因為他們只是自欺欺人。

短片放上網點擊率逾3萬
批評留言滲雜粗口

鄭惠濃說,那演講短片是由國陣的成員錄影,然後在晚宴隔幾天放上網,她本身並不知情。當她知道時點擊率已超過3萬,還有一千多個留言。

“這些留言大多數是批評,而且滲雜許多粗口,當中有幾個是發表中立的言論,但馬上被網民‘炸死’,這就是我們的文化嗎?”

她發現留言的網民都是十多二十歲的學生,完全不理解政治,只是為了反而反。

她對大馬的未來感到擔憂,並反問這些網民的仁義道德去了哪裡?

她說,最先上傳至優管的短片已撤下;但是,這個短片已被分享出去,所以再被人放上網。

“在第一天知道短片被批評時,的確很難過。

我是基督徒,當初耶穌被釘十字架時也曾飽受侮辱,所以我靠宗教的力量來渡過這難過的時刻。”

受不了批評罵言
鄭惠濃關閉面書粉絲頁

鄭惠濃說,由於許多人在她的粉絲頁里批評她及罵她,因此她已關閉面子書上的粉絲頁。

“我在粉絲頁常會上載一些服務的照片或活動,通常只有十多個‘讚’,但現在一夜之間可有數千個留言,而且都是罵人的,所以決定關了粉絲頁。”

鄭惠濃:種族人口多者掌權

鄭惠濃於本月7日在怡保舉行的一個馬來西亞晚宴演講的部份內容:馬來西亞總人口接近3千萬,馬來人,我們說土著佔了63%,華人是24%,印度人是6.8%,就算華人和印度人反到完,最後,誰多啊?還是馬來人的人口多。

最後,誰話事(掌權)啊?還是馬來人話事。這一個是我們馬來西亞的現實,但有多少人接受這個事實?那我這樣說,我有10粒蘋果,我是不是應該分6粒半蘋果給馬來人,2粒半蘋果給華人,1粒蘋果給印度人?如果說公平,是不是應該這樣分?

很多人說,我們可不可以試下兩線的制度,即一個國家走兩線制。為甚麼我說馬來西亞不可以?因為我們是一個多元種族的國家,如果你要走兩線制度,如英國、美國可不可以呢?可以的,因為他們是單一種族。當一個國家是單一種族的時候,它可以走兩黨制或兩線制度,因為它不會有種族之分。但馬來西亞不可以,它最後的後果不是兩線制度,最壞的結果是變成一個兩線種族制度。

一個家庭可以有4個兒女,你會不會同一時間都這樣疼這4個兒女?你會不會完全一樣這麼疼?我不信,因為我身邊很多朋友都(說)我特別疼這個兒子或女兒的!那麼第二個兒子會不會說“你這樣對我很不公平”,你五隻手指都有長短,一個家庭也可以疼這個兒子不疼那個女兒,怎麼來公平?

部份網民評論

網民斥責鄭惠濃胡扯

●我真的不懂他在講甚麼!!Ceylyn Tay你看看多少人LIKE和多少人DISLIKE就知道了哦〜這演講真的是狗屁不通!

●胡扯!她還不懂甚麼是政冶的現實,也不曉得甚麼是兩線制,所以亂扯一通,可悲。如果民政黨派她上陣,肯定完蛋!

●她還好意思說政府對待各族人民就像父母會特別偏愛自己其中的一個孩子,是很平常的事,沒有所謂公不公平的,華人不應該怨,要去接受。最好笑的是把美國和英國說成是單一种族,難道Obama是晒黑了的白人?

轉自《星洲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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