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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Oo TeeHooi
    July 19th, 2009 at 00:01 | #1

    老蔡与老张的故事

    老蔡在差不多二十个月后,终于被送上了纪律委员会。这个一点都不奇怪,奇怪的倒是为什么这么迟才把老蔡送上去。看看民政党,副主席在外喊叫都不到一个月,就被人放入冰箱,未来三年准备过把雪人的瘾了。老蔡逍遥了这么久,是时候还债了。

    这里我们不探讨到底老蔡是否道德有缺(这个见仁见智),也不讨论老翁是否公事公办(虽然他的确是,就怪老蔡给人把柄),比较奇怪的是为什么要在这个情况下把老蔡送上祭台。要知道这个等于狠狠刮了国阵老大一巴掌,老大接下来不给老翁好看绝对是假的。党内人士和一般看官都把老翁这一招诠释为垂死的挣扎,要一招把老蔡赶尽杀绝,以便可以独揽大权。会这样说的,如果不是误导,就是瞎吹。

    首先马华纪律委员会并没有好像巫统的纪律委员会般拥有这么大的权力,巫统纪律委员会可以直接判署理主席候选人死刑,但是马华的充其量也只能建议会长理事会或者中委会处罚的方式。所以势力庞大的老蔡未必就是上车报道定的。看样子如果纪律委员会的建议不被中委会接受,那么踏上地狱直通车的应该就是老翁了。加上老蔡基层实力雄厚,要召开特大罢免老翁根本不是一个问题,老翁这么做,好像损人害己,没有好处,反而为自己惹得一身骚。

    政治和搞生意生意没有两样,一样是杀头的买卖有人做,亏本的生意无人问。老翁这么做一定有其考量。真正的对上的不是老蔡,而是老蔡身后巨大的影子 – 张老板和自贸区。老翁在自贸区的事件上捅了蜜蜂窝,一次过把案件中的既得利益者摊在阳光下曝晒.他们都是通过不同的管道从自贸区榨取好处。门面话是做生意你愿买我愿卖,你情我愿的交易,不过说穿了还不是一样透过内线获得第一手资料,你来我往都是勾结。反正钱是政府的钱,政府的钱是人民的钱,不赚白不赚,怎么可以让肥肉溜走呢。正当他们正在嚼咬着这块肥肉,连油都还来不及抹时,老翁不止打扰了这场盛宴,还釜底抽薪把他们一一抖了出来。

    老翁在张老板眼里,只不过是小菜一碟,吞了你还不用抹嘴呢。现在你敢来动我,看我不黑了你,我就改信翁。搞不定你,我也没脸干下去了,找老蔡搭档做光碟生意算了。奇怪是不是,为什么会扯到老蔡身上。简单!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有共同的敌人,那么情报可以共享,网络打手可以共享,说不定将来的好处还可以平摊了呢。这个对老蔡来说可这是求之不得。一向来看老翁不顺脸这个不说了,堂堂一个总协调还得看您老翁的脸色,太没意思了,总会长这个位子,我也要啊。这次有机会还不把你一窝抽起。打死敌人除外患,打死自己人就除内患咯。

    老翁真的是内外受敌。有不少马青仔收了他的好处。收人钱财总得办事啊,不办事的话也得至少划清界限。所以你看老翁在道上真的是孤独一人,锒铛上路。其他的亲信见风势不对,早就暗地里研究研究,看看能否另拜码头了。说到底,还不是因为利益。老翁您可以要还原真相而豁出去,抛饭碗也在所不惜,我等下属、亲信等可还要开饭啊,犯不着得罪米饭班主,没的吃不完兜着走。他狠他强由他去,我自个儿口袋足。各位别怪我写的直接,这可是党内主流思想噢。还有许多人看好老蔡可以翻盘,就一股脑儿聚拢在他身边,笔里、口里和网络里都一副效忠的模样。老蔡等的就是一个里应外合的好机会,以便可以借助张老板埋伏在党内的势力,一举攻下龙头宝座。

    这样的情况下,。把老蔡送上祭台,目的有两个,让党内了解,和邪恶势力的斗争绝对不会退缩,遇神杀神,遇佛砍佛。也是要告诉国阵老大,上次您不守承诺,而要财政部下令继续发还6.2亿,让我吞了死猫,我也一样不会退缩。拿您的总协调开刀,就是摆明车马告诉您,自贸区我决不罢休,誓要正义重临,还人民的血汗钱一个公道。同时也告诉张老板,既然你敢收买,我就敢踢走他们。来一个 – 踢,来两个 – 踢踢,再多几个就N次踢。反正在这种情况下,老大已经变相干涉党务,并且质疑阁员的做法,已经践踏了马华的尊严,那么也算是输无可输,败无可败的绝境了,这样就豁出去吧,是成是败,好歹也流了一个好名给马华。

    老翁如果要彻底解决自贸区的课题,那么就必须先自保。在他还没有被踢下台并失去交通部长之前解决几个重要人物,以便可以顺利的把自贸区的问题解决。就让我们看看老翁是革命成功,还是给人革了官命。

  2. 侠言
    August 21st, 2009 at 12:40 | #2

    苦命老妇谢木娣的自叹自怨 (作者: 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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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生命途坎坷,身心受创,已届风烛残年的谢木娣老妇人,不久前终于郁郁而终,含泪离开尘世。

    这名身世很凄凉的老妇人,生前偶尔与彼此熟捻的同辈邻居闲话家事时,往往自叹自怨 - - 叹自己命苦,怨自己福薄。

    叹命苦,是因为她在三十岁那年,就被贪新厌旧,娶了小老婆的丈夫遗弃,赶出家门,使她身心受尽苦难!

    怨福薄,则因为她尽管有一个诗文、谋略称杰大马政坛,时已做了大官,坐拥豪车巨宅,荣华富贵的亲生儿子;只怨自己福薄,无缘分享儿子那份荣华富贵的“福份”。

    为什么会这样?原来她这个儿子,在七、八岁孩提时期,已嫌弃她这个生身的穷母亲,不愿跟随母亲挨穷、挨苦,选择回去遗弃他和母亲的爸爸一起生活,鲜少和她这个穷母亲来往;如今做了大官,更以有她这个既穷困又没有文化的母亲而自卑,连提都忌讳提起,自然不愿,不会认她这个生身之母,更遑论接她回去分享自己的荣华富贵福分!

    对于这个出人头地,做了大官的亲生儿子不但没有认回她这个生身之母,没有接她回去重享天伦之乐,谢木娣尽管心有戚戚焉,却没丝毫责怪儿子之意,只怨自己福薄。

    可是,对于这个亲生儿子在一些公开场合,刻意以“情真意诚” 的声调,声声直唤害得她被丈夫遗弃,受尽苦难,颠簸大半生的“那个女人” 为“母亲” ;尤其是在大马举行国州议会大选时,有邻居告诉她说,看到她这个做官的儿子,很殷勤地搀扶“那个女人” ,亮相他的竞选集会;还听到他在集会上大大颂扬被他声声唤“母亲” 的“那个女人” ,如何顾家,如何关爱他和他的妻子、儿女!如何用浓浓的原乡方言,引导他掌握“乡音、乡语” !如何叮咛他要做好官等等“伟大母亲的事迹”!

    谢木娣听来就不免耿耿于怀了,因为她觉得这个儿子,用这种移花接木的伎俩去博取“孝顺母亲” 的虚名太过份了。

    所以,谢木娣不再自叹自怨自艾了!她情绪激动地直斥她的这个以诗文,谋略称杰大马政坛的儿子“伪善” ,是世间“最无耻、最不孝的畜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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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本文回应“苦命老妇谢木娣的自怨自叹”。)

    标题:诗情杰乎?做了大官不认娘!

    在某部落格读到一篇题为<>文章,发觉作者‘侠言’所述的情节,与陈太讲过的故事很相似,我特意把有关文章打印出来,拿去念给陈太听。

    陈太听完后,不胜唏嘘,因为他认识文章中提到的那名老夫人--谢木娣!

    陈太说,她在60年代初是居住在吉隆坡乐园木屋区的自建木屋,与那名从陈秀连路木屋区搬到乐园木屋区租屋而居的谢木娣是邻居,又因为双方同是客家人,所以彼此很投契,很谈得来,几乎无所不谈,所以对谢木娣的身世知之颇详。

    据陈太所知,谢木娣是于40年代,二次世界大战后翌年凭媒说合与不同籍贯的翁姓男子,依中华传统拜天地,结成夫妻,婚后育有多名子女。

    50年代初,谢木娣和任职鱼行司理的丈夫,居住于茨厂街一间店屋的阁楼,生活虽不算富裕,但夫妻感情融洽。

    不料,就在谢木娣的最小儿子(也就是前述部落格文章所提的那个如今跻身官场,做了大官不认娘,以诗文谋略称杰大马政坛的“最无耻,最不孝畜生”)。出生的那年却是她厄运的开始。

    原来,谢木娣的丈夫,在她怀孕期间,与一名同籍贯的女人发生婚外情,有了超亲密关系。

    谢木娣生下小儿子不久后,她的丈夫正式把那女人娶回来作妾(小老婆)。

    其实,在40、50年代,丈夫纳妾是很平常的事。可是,谢木娣当时由于年轻气盛,脾性太过火暴,以致不能接受丈夫纳妾的现实,经常和丈夫吵架。

    到后来,谢木娣与丈夫及小妾的关系越闹越僵;再加上丈夫的一些叔伯辈乡亲族戚,很在意籍贯亲疏,有排斥非同籍贯的封建意识,存心偏帮同籍贯的小妾,众口同声指谢木娣专横刻薄,鼓励她的丈夫休掉谢木娣这个元配。

    在这样的形式下,吵架时丈夫和小妾的口气越来越强硬,大有把谢木娣逐出家门之意。倔强的谢木娣不肯屈服,最终和丈夫决裂,她把年纪最大的长子留给丈夫,自己带了几个年幼的儿女离开夫家,搬到陈秀莲路木屋区租一间陋屋栖居。

    可怜她一个目不识丁的单亲妈妈,要养活一家数口,又要她按月缴屋租,那有这么容易?因此即使她凭着几分牛力,不怕吃苦,白天到半山芭、蕉赖一带的建屋工地干些挑砖担沙的粗活,晚上又在陈秀莲路的熟食摊洗碗碟做什工,含辛茹苦博拼,也只能赚取极微薄的收入,勉强维持一家的口粮,而难以支付其他开销。

    偏偏,她那个才不过8岁便少有大志、一心要出人头地的小儿子,却嫌母亲未能让他上学念书,而向人诉苦。结果,在得到父亲承诺可供他读书之下,便头也不会断然离开泪流满面的生母,跟父亲和叫二娘的那个女人同住。

    谢木娣尽管不舍、为小儿的断然离去终日牵肠挂肚,但她了解自己的能力局限,为了小儿子的未来和幸福,不忍加以阻止,只有默默期盼这个聪明过人但性格偏执、独行其愿、只顾自己的小儿子,他日成人成才,出人头地后,不忘她这个生母,他朝能母子团聚,重享天伦之乐。

    说起来,谢木娣这个小儿子,的确不同凡响,是个读书的料,年年考试名列前茅,20多岁就成为工程师,30岁后学而优则士,进入官场成为某大官的幕僚。

    此后他挟着诗文口才皆杰出,能应付政坛剧情需要,扮酷、扮清流、扮勇、扮狠,或夹起尾巴等等变脸术;畅游政海、无往不利、步步高升,在短短10多年间,已晋身政治高峰,位高权重,荣华富贵一时无两,连百里行程也不惜花费纳税人数万令吉,包私人专机接送,尽显大官的威风。

    只可叹,为人子无情,做了大官不认亲娘,终难逃“世间最无耻、最不孝的畜生”骂名!呜呼唉哉!

  3. Sarawakian
    August 27th, 2009 at 16:15 | #3

    翁诗杰和张庆信都是华人政坛败类。
    读过金庸小说中的岳不群吗?
    满口仁义道德,心胸狭窄,坏主义多得是。翁诗杰就是典型的岳不群!
    说真的,也因为翁诗杰,所以,不少人觉得蔡细历还“可爱”。
    至于张庆信,他凭什么发达,凭什么买私人喷射机?又凭什么一掷千万献金?
    答案很明显:巴生港。
    此人是政治流氓。砂拉越政界谁人不知,此流氓的钱来得不清不楚!

    话说回来,翁和张却说对了一件值得马来西亚人喝彩的好事,或者可以说是功德……
    翁诗杰跟张庆信互相挖揭黑幕,斗个鱼死网破,同归于尽,彼此除害,这绝对是替天行道的一等好事。

  4. hu yan jiu qu
    September 15th, 2009 at 14:5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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