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華的郎與娘廁所
馬華雙十特大促成了翁蔡齊走的局面。好了,中央代表說話了,表決了,兩個都不能留。話說特大之前有領袖說,會尊重特大結果。可是,特大有了結果之後迄今,翁沒有明確說肯定走,挺他的中委大部分也說為什麼得走?蔡那方面就堅持中委會必須總辭,重新舉行黨選,翁是非走不可。
特大前啊,大家都會說特大是了斷恩怨,結束黨爭的最佳管道;可是啊,特大後呢,又有人開始挽留被投不信任票的翁,說什麼黨章沒有說明他必須辭職。挽留翁?蔡那派是嗤之以鼻。當然也不要忽略所謂的第三股勢力,會讓翁被留下來嗎?很難,不可能。
結果,特大開來幹什麼?有人總愛調侃一些公司組織大小事就愛開會討論解決,尤其像我們的前首相敦阿都拉那時期,最愛設立委員會來解決問題,疊床架屋。有人形容這種愛開會的人和組織,越開就越不會。
馬華特大啊,也是越開就越亂。愛生事、愛挑撥的人都會說,馬華特大之後才是黨爭的真正開始,馬華要什麼整合、改革,慢慢等上一或兩年吧。也許到了下屆大選,他們還沒有搞完呢?
有一句話說,政黨政客就像尿布,又髒又臭,必須常常換。
嬰兒抱尿布,自己不會換,必須等大人換。嬰兒也不會覺得自己排泄物有什麼不妥,不會覺得臭和髒,你沒有發現小孩總愛玩自己的尿和屎嗎?
不過,一旦人到了心理大師弗洛依德所指的肛門期,就會開始懂得自己的大小便是多麼的污穢,必須私下在隱密的廁所裡解決,不要公開排泄。一是排泄這個動作不雅,是隱私,不可以讓別人看,二來屎尿屁這些東西可是臭得很啊。
如果一個人不知道屎尿是不應該公開給人看的動作和東西,那他就還沒有脫離需要人家幫他換尿布的階段。
馬華到了哪個階段沒有?
翁詩傑說,馬華有本身的機制解決目前的問題。照看來,連特大結果都可以出現好幾種解讀,導致更混亂局面,馬華還真是沒有長大,還處於自己拉尿自己玩的階段。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以前例如十七十八世紀或者更早的歐洲,街道上是遍布屎尿的,因為人們在家拉了屎就往街上倒,直到後來政府頒布了諭令,必須把排泄這門事“私有化”,也就是說人們必須收集屎尿,然後有人上門清理,送去處理成堆肥“再循環使用”。這個就是現在我們所知道的“英達麗水”的工作,這可是必須經過嚴格規劃和管理的大事啊。
馬華的內部機制可以成為有效處理污水的“英達麗水”嗎?
以前歐洲的國王如法國國王路易斯,總愛在眾臣子圍觀下大便,而且還一面大便一面和臣子商國事呢!更有趣的是,法國人認為把你的畫像畫在屎桶上,是尊敬你咧!
以前的中國,有大人物到訪某地,人們接待的一個方式就是圍觀他排泄,以示大人物的尊貴。你應該知道,現在的中國還是有很多地方的廁所是門戶開放的,其實這是中國歷史的產物,中國雖然很早就有廁所的概念,比歐洲還早,可是中國人也把上廁所當做是社交的地方,一面拉屎一面談早餐午餐晚餐吃什麼。
馬華的上上下下想的是不是還是這些畫面?好心啦!那是以前。
最後,哲學大師康德曾說,屁這個東西,是食物在腸胃進行消化時 產生的氣體,如果這氣體上升到腦部,那可以成為神聖的靈感;如果往下沉,就是屁啦!
馬華內部機制如果可以上升,就能解決問題;如果往下沉淪,那也就是屁啦!
現在人不會在大庭廣眾拉屎拉尿了,放屁也是不禮貌。不知馬華袞袞諸公,知道這篇文章在說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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